20081011

每趟旅行都在味蕾上留下痕跡。

紐約和 Jersey把我的口味養甜。在台灣不是很受歡迎的Dunkin' Donuts是我的愛。餐餐都要有甜點,受不了台灣的濃縮果汁所以附餐飲料永遠是咖啡或茶。吃過紐約的貝果,讓我在多年後台北大街小巷開始充滿貝果店時充滿恐懼及不解。雖然我極愛輕食及三明治。

新加坡讓我學會吃印度咖哩,回來後媽媽還託朋友帶回masala tea用的香料。似乎除了幾樣甜點外,我也習慣了印度料理。

上回去海南和上海,學會喝汽水。已經十年以上幾乎不碰有氣飲料的,卻因為要配合大家開始練習,餐餐喝,十幾天下來雖然沒有愛上,卻也接受了偶爾打嗝時的一陣嗆鼻。

北京給了我什麼?辣。
因為從小太習慣吃麵食所以北方人吃麵的習慣並不新奇,反而比在台灣還快樂。公司附近一家餅店的大餅很有外婆的味道。第一次吃到時,眼眶充滿淚水。
不過在台灣不太吃辣的我,因為周遭每個人都愛吃辣,每餐都有一半的菜是辣的;所以學會用辣椒爆香(很笨的忘記抽油煙機壞了,煙大到手臉都給辣麻了兩三個小時)、所以學會吃辣。以前吃了一口就嘴唇腫起的芥末紫菜,現在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一餐三四個手捲都用那種口味的海苔。

因為一件瑣事讓我忍不住要回頭看以前,這才發現,不知不覺中我變了多少。
改變的過程有時是無知無覺的,也有快樂的、痛苦的。而口味上的轉變是多麼明顯。

(雖然喜歡看見時間在我的生命烙下如此鮮明的痕跡,卻也會膽怯地不敢回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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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Har ki Doon登山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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